有人提醒我要快乐

参加公司内部的一个小培训,心理培训师让我们写下最近一段时期内令自己生活受到影响的内在的情绪,并按0至10来标注这些情绪的影响力。

用于铺垫的深呼吸与简单的冥想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平静的内心,关闭的门窗。还是写出了这样的答案:
焦虑:8
不满:7

疲惫:9

疲惫可能算不上一种情绪,只是一种持续的状态,而这样的状态,大概与焦虑和不满有些关联。

焦虑,是因为总有做不完的任务,哪怕是自己认可的、或喜欢的、或觉得有价值的,但这些任务总也做不完,好像没有止境地涌进我的生命里,于是认可、喜欢、和价值,也变得令人厌倦了。

不满,既是对自己,也是对他人。原来我竟然如此高标准、高期待地去审阅自己和他人,没有宽容,没有认可,没有接纳。

于是,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是不快乐的,还不知道要让自己变得快乐一些,所有的琐碎与人事物,围绕着我,又遗忘了我。

面对“成为大人”这件事,是无奈又带着自以为了不起的悲壮的,除了承担与自我消化,还会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所以,这样的选择里,是不会有快乐的。

参加这场培训的还有一位置身事外的姐姐,她是我的嘉宾,是我邀请来为项目组同事提供帮助的咨询师。令我意外的是,她今天突然对我说:我没有想到你在工作中有这样大的焦虑和疲惫感,我有一点担心你的状态,也向你老板提出了他需要关注、给予你支持的建议。

在她看来,这些工作上的压力,我是需要向老板表达并获得支持的——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我的消极和负面状态。进一步想想,这其实也是我对自己不满而产生的行为方式吧:怎么可以示弱呢?怎么可以让人低看了我呢?

原来,我活得这么累,主要因由竟是自己造成的。

这位姐姐说:你要让自己快乐啊,要允许自己生气啊,要接纳自己做不到啊,觉得累了的时候,是可以停下来休息的啊。每个人的内心能量都是有限的,而快乐、停下、宽容、休息,都是令自己能量恢复的办法。

这些话好像有一些力量。

宝华一号日记

5月28日

庆祝宝华一号成功发行!!!今日开始交易,26分钟花光全部募集资金。既然不会交易,我就不会试着靠交易来赚钱。基金净值目前是99.91,才半小时,净值就损失了0.09%,年化收益差不多-250%。中午吃饭时要是在电梯里碰到同行,我是不是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不管怎样,我已经盯着手机屏幕祈祷了26分钟,我要去看书了😁

6月1日

发私募最大的收获就是……深刻感受到了自己持有的股票不断涨涨涨竟然如此令人煎熬!冷静期是什么玩意?我自己买自己的产品也要冷静期?青天大老爷们拍拍脑袋想一出是一出,所谓的风控,控制的无非是自己承担责任的风险罢了!各方朋友们帮我省下的银子,短短几个交易日全都打了水漂👎👎👎

托管的日报竟然报的是前一个交易日的数据,我要这玩意干什么?

6月2日

今日心情大好!好友帮我在前海的甲级写字楼安排了一个工位(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办公室留个卡位给我),早上我坐地铁来,这里地铁站的名字叫“宝华”!👏👏👏

一个人独享一层😄
窗外,近处的图书馆和远处的摩天轮都是我的最爱。
办公室很小,就两个卡位和一个领导位,不过书柜、茶台一应俱全。
这是我的位置,当然是摆拍,平时没这么整洁的。

7月6日,星期一

周末把信寄给股东和合伙人后,挑了几只股票,设计好了交易策略,今天开盘前2分钟买入,所有交易都成功了,还不错。然后,今天大盘涨了5.71%,银行板块涨9.64%,保险涨了9.18%,券商涨了9.46%……经历过14-15年的行情后,自己在如今的市场里好像拿着地图一样。尽管如此,必须告诫自己,高兴得不要太早!

发了个朋友圈:

“历史,就是不断的重复。人们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遥想14年底,我也是精准地抓住了牛头,三天完成两融开户、划转担保品、满仓满融,却在15年眼看千股跌停,两天里亏损30%。

六年,又一个轮回。今早开盘即满仓,算是有了吹牛的资本,只希望潮水退去,自己别是那个光屁股的人。”

军模初体验

我从小就是个军迷。小学时,邻居&好友Y家后院有个巨大的空无一人的废品收购站,从他家院墙翻过去就是,那里成了我们俩的百草园。我们一到周末就去那里抓蚂蚱、蛐蛐,往炮筒子里丢鞭炮,那里还有长达数米的废弃鱼雷。

初中时一位同学C订了少儿军事杂志,每期随刊赠送一个纸飞机模型,我俩整天就研究杂志上的各种军事装备。我和好友S最爱玩的街机游戏是合金弹头II,每天放了学就往游戏厅钻。有一天上学,S向我炫耀,说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跑去游戏厅,现在已经能一个币打到最后一关了。泰坦尼克号热播那年暑假,S做了个巨大的泰坦尼克号模型,让我流了好久口水。

高中时,网吧兴起了,我和好哥们L一到周末就去那里玩红色警戒2V6,每次剩一家电脑没灭掉时,俩人就暗搓搓地屯天启坦克,解除盟友,派海豹突击队去对方家里炸核电站,接着鼠标一圈,航母、飞机、坦克直接A到对方家里,然后就往椅子上一靠,欣赏战斗场面,输了的能记恨一星期,等到下个周末,又拉着对方往网吧钻。

前几天,以儿子的名义,我买了一组模型,拼出来效果还不错,发来给朋友们欣赏一下。

舰队合影
辽宁号
弗吉尼亚级核潜艇
胡德号战列舰
皇家海军最后一艘战列舰,排水量4万吨,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战舰,后被俾斯麦号一发入魂。
054A型护卫舰,“新青年”
排水量4千吨,首舰2006年下水,2008年服役。
莫斯科号巡洋舰
1979年下水,1983年以光荣号为名进入苏联海军服役。苏联解体后,2000年重新服役于俄罗斯海军,更名为莫斯科号,黑海舰队旗舰。
文森斯号巡洋舰
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第三艘,1985年服役。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现役22艘。
伯克级驱逐舰,现役62艘。
萨克拉门托号
世界上最大的补给舰,60年代服役。

这样一套8艘舰船模型在淘宝上卖多少钱呢?18元。虽然做工粗糙、零件简陋,但3元一艘,还要啥自行车?中国制造就是这么牛,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我们掌握了制造技术,它就只能卖白菜价。

前几天075小平顶2号舰下水,局座说了,4万吨的075成本可能还不如4千吨的054A高!要他说,这玩意反正也便宜,造它20艘才够用。“饺子管够,关键看你胃口多大!”

《大道至简》出版花絮——完整版

2018年2月1日,我在公众号上发表了第一篇读巴菲特致股东的信的笔记。11月16日,最后一篇笔记发表。在此期间,公众号文章阅读量稳步下降,铁杆粉丝们纷纷表示“看不懂”!我开始试着按主题分类整理这些笔记,12月25日那天本来想发表一篇关于华盛顿邮报的案例分析,怕粉丝们与我彻底断交,最后忍住没发。但整理笔记的过程中,我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对于专业人士可能会有些帮助。我读过很多关于巴菲特的书,这些书总让我觉得有点差强人意。大概在这一时期,我下定决心,将出书作为自己2019年投资修行的头等大事。

2019年1月底,《巴菲特的十堂课》整理完成。在研究巴菲特对IBM的投资时,我认为这是巴菲特最失败的一笔投资,想上网看看有没有人和我持同样的看法。在一篇《段永平答博友问》中,我找到了知音,开始对段先生的投资哲学产生了兴趣。其实我早就知道段先生,毕竟这两年OPPO、VIVO这么火,我也听说过他对网易的投资,不过一直认为他只懂做企业、不懂投资。研究了一段时间,我决定从段先生的网易博客下手开始向他学习,并把自己的雪球ID改成了“大道至简初心不减”,这一灵感来自段先生的雪球ID“大道无形我有型”。

4月8日,《向大道学习价值投资》整理完成。之后的日子里,我将原始笔记、《十堂课》、《向大道学习》整合在一起,又修改了两三遍稿件,并初步了解了出版的流程。

6月3日,我将稿件发给清华大学出版社,并承诺会拿出一部分版税收入在清华设立奖学金。

6月9日,周六。我没有收到清华大学出版社的任何回复。看来直接联系出版社这条路走不通,只能借助出版公司了。经过网络上的搜索、筛选,我找了七八家出版公司,给他们挨个打电话,只有人文在线的刘编辑接了我的电话。

6月10日,另外几家出版公司纷纷回电话给我。我向各家询价并咨询出版上的一些细节问题,尤其是自己最关心的版权问题。

其实最初我并不看好人文在线,因为对这家公司不大了解。我对知乎上找到的两家(姑且称其为A公司和B公司)抱了很高的期望,结果A效率奇低,B则不符合我的需求。

这里科普一下通过出版公司出版图书的两种常见形式:自费出书和合作发行。自费出书,出版公司只管出版,不负责发行,作者有最大的自主权、可以获得全部版税收入。合作发行,出版公司负责出版和发行,版税收入由出版公司与作者分成。

6月18日,经过前期沟通后,我了解到B公司的合作发行模式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如果找B公司出书,作者拿不到任何版税收入。那为啥要找他们?因为这种模式下他们有最大的动力保证销量,最适合想要靠出书出名的作者!虽然我也挺想出名的,不过我本能地拒绝了这种花钱买吆喝的行为。何况,虽然全部版税收入都归B,前期的出版费用则要作者承担。实际上,B的报价比其他家还高一些。不过,与B交流最大的意义在于:B认为我的书稿可以出版,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书稿是有价值的!

另外一家C公司也很有趣:这家主打“代理出书”,其实就是顾客花钱买个作者署名,主要用来评职称。C也做自费出书,报价只有别人的十分之一,我比较好奇就问了一下,原来C提供的是香港的书号。我不喜欢香港自由而廉价的味道,因此也否掉了这个选项。

起初,我更倾向于自费出书,因为我对这本书有很高的期望。作为我的书,尤其是我的第一本书,它在我眼中必须是完美的。我害怕合作发行模式下自己要做太多妥协。经过这一阶段与出版公司的沟通及利弊权衡,我决定采用合作发行的模式,因为我认为只有在这种模式下,出版公司才有好好干活的动力。

问了一圈后,我觉得人文在线是最优解:刘编辑第二天便把详细的报价发给了我,向我解释了选用不同出版社的优缺点、并认真了解了我的情况、耐心地解答我关于版权处理、收入分成等方面的问题。6月19日,我给刘编辑打了一小时的电话,向她详细说明了我的需求、对这本书的期望,并与她讨论了出版的细节问题:出版社、书籍尺寸、装订方式、书名、定价等。

  • 书籍尺寸:我在书架上找了一本自己最喜欢的书,尺寸就照着它来!
  • 装订方式:当然要精装了!
  • 书名:大道至简这个名字我很早就想好了,这也是我投资哲学的核心。英文名Dao: An Investor’s Odyssey, Episode I来自于我最喜欢的电影2001: A Space Odyssey。运气好的话,我十年后还会再写一本书,到时候就叫Episode II。
  • 定价:我坚持要定为999,因为段先生说过,他如果出书就定这个价。出书么,我自信比他写得好,为什么要比他定价低?这一点暂且没有谈拢,刘编辑与我搁置争议,求同存异。

我向刘编辑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这是我写的书,为什么我要迎合大众的口味,而不是让趣味相投的人来找我?另外提醒她:如果在之后出版的过程中我过于吹毛求疵,希望她及同事们能给予理解和配合。

6月21日,写好内容简介和作者介绍后,人文报选题给经济日报出版社。

6月28日,经济日报社同意出版,给出几点意见。人文发行部建议做成平装本,定价68元;如果做成精装本,定价要100以上才行。考虑到成本问题,刘编辑建议先做平装本,然后再看市场反应、找机会出精装本。我的方案是:我承担一部分精装引起的额外的前期费用,同时共享产生的额外收益。由于人文给出的方案对我非常不利,我只好放弃出版精装本,先出版平装本,但坚持即使出平装本,最低定价也要100元。后在刘编辑的建议下,我又妥协了2元。

7月2日,人文发来合同,我写了几点修改意见:

  • 修改乙方的著作权使用权授权期限,由出版之日起五年改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五年半。
  • 取消乙方发行电子版的权利及其他衍生权利。
  • 将作者版税收入调整为阶梯式。

7月11日,合同定稿。

7月15日,签合同、付首付款。

7月21日,提交“齐清定”书稿。

7月24日,刘编辑提出一些修改意见,要求删除第十章,双方僵持,后我将“第十章”改为“拾遗”。

虽然段先生说过,不反对网友们拿他说过的话去出书,在人文的建议下,我还是单独询问了段先生对出版这本书的意见,并邀请他作序。得到的答复是出版可以,不写序。

7月30日,人文审稿完成,主要是调整了标题的体例格式。稿件发给我修改。

7月31日,稿件修改完成,发给人文。

8月6日,人文再次反馈修改意见,主要是对篇章结构意见比较大。我原打算《巴菲特的九堂课》为第一篇、《向段永平学投资》为第二篇,《原始笔记》为附录。因《原始笔记》占全书篇幅逾五成,《向段永平学投资》只占一成,人文建议将《原始笔记》改为正文、《向段永平学投资》作为附录。我坚持自己的意见,再次僵持。

另外,刘编辑仍旧害怕段永平会找我们麻烦。对于这个问题,我做了解释:1、段没必要为了这点钱自找麻烦。2、段不是这种人,他虽然只是在网上对我进行了回复,也是会信守承诺的。3、如果他要分一部分甚至全部版税,我给他就是。

8月8日,人文安排另一位编辑(谢编辑)与我沟通。相比刘编辑的一板一眼,谢编辑思路很灵活,懂得照顾作者的感受。后来我了解到,刘编辑是负责出版教材的……谢编辑是专门负责出版畅销书的。当晚,我按照人文的意见对稿件进行了修改发给二位编辑。

8月10日,谢编辑对篇章结构进行了修改,并建议我将序拆成序与前言两部分、为《向段永平学投资》写篇首语。我当晚再次修改书稿。

8月13日,在谢编辑的帮助下,这本书已经改得有点样子了,我甚至开始觉得这书也许真能大卖。

8月14日,就目录中是否要放篇章说明,刘编辑与我意见不一。我坚持自己的意见,拿出之前B公司发给我的一本畅销书的目录。爱书之人会喜欢这一设计的,还是那句话——为何要迎合大众?

8月15日,书稿通过人文审稿系统。我按照人文的建议对书稿再次进行修改。

8月16日,安排排版。

8月20日,排版阶段性成果发给我,我指出了很多问题。

8月23日,初排完成,我很不满意,提出了6点意见。目录部分做得很像廉价的畅销书,我掏出《如何阅读一本书》,将我喜欢的目录样式发给了刘编辑。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就照这个改。

8月25日,周日,刘编辑让排版员加班,重新排了一版。这次我满意很多,对格式提出了6点新的意见,但和刘编辑达成一致,排版可以慢慢改,书稿周一先送审。晚上,刘编辑与我就正文字体及书中几个表格文字对齐方式又进行了一些讨论。楷体加粗这种格式没法实现,排版员说“再想想办法”。

8月26日,排版员修改了排版,送审。楷体加粗问题解决了,我很开心。人文认为之前的副书名《一位投资者的修行》不够市场化,要求改副书名,并提供了四个选项。我在这四个选项的基础上将副书名改为了《向巴菲特和段永平学投资》,这是我非常不开心的一点,但我也不想让合作伙伴太难堪。

8月30日,出版社对书稿查重,检测出4.4%的文字复制比。出版社的标准是20%以下可以出版。这本书虽然通过了标准,但要修改重复的部分。结果我发现大多数重复之处都在《向段永平学投资》部分,除此之外,全书只有四句话有重复嫌疑。我拒绝修改这四句话,认为这本书每个字都是我的原创,就算剽窃,也是别人剽窃我的。

8月31日,我又妥协了,每句话只修改了一个字,希望出版社理解我在照顾他们的工作,也能感受到我的不满。

9月6日,收到人文寄来的纸样,竟然只是用A4纸打印出来。我提议在电子版上改,被告知在纸稿上修改是编辑、校对、排版的习惯,也是行业的工作规范,而且三审三校纸样要在出版后留档。我曾自信地对刘编辑说“这书不需要校对,可以直接出版”,结果在纸样上竟然修改了400多处,真是惭愧。

9月12日,我给两位编辑打电话,祝她们节日快乐,也提醒她们“排版员可能会恨我”。

9月16日,寄纸样给刘编辑。9月19日,刘编辑收到纸样。结果等刘编辑将出版社三审三校、第三方校对稿收集好发给我时,已是10月18日。出版社的意见大部分是合规性的。原则上,出版社提出的意见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我还是对某些地方坚持己见,并给出了充分的理由。第三方做了上千处修改,我很感动,但她白白浪费了很多精力把段先生那部分改得面目全非。段擅长用大白话讲深奥的道理,改得文绉绉就失去韵味了——何况段也会很不开心。

10月15日,刘编辑要我发一张照片放在前勒口,我没有合适的照片放上去,本来不想放了,后来又怕自己后悔,半个月后,我特地去照相馆照了一张。

10月21日,我和刘编辑通了两小时电话,一条条确认了校对的意见。

10月22日,出版社要求我更改英文书名,我坚决不同意,认为我已在副书名上做了妥协,再要我改就换出版社。后来的解决方式是保留我的英文书名,放在封面上,但不录入数据库,也就是说不将英文书名视作书名,而是视作宣传语。

出版社说目录中不能有缩略词,BRK、BPL要统统改成它们的全称。作为应对,我把序和前言从目录后改到了目录前,因为前言中有书中常见缩略词的解释。不过,为了照顾出版社的面子,第一篇的篇名仍旧改成了《伯克希尔·哈撒韦投资案例集》。

同日,刘编辑发来封面、封底、勒口的文字稿。我对这个文字稿很不满意,统统改了一遍,但和谢编辑商量后,又放弃了对一些部分的修改。我对段先生那部分的篇首语仍然不满意,但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同日,段先生添加我为雪球好友。

10月23日,人文对我的校对意见提出了一些异议。

10月28日,人文完成了封面设计,蓝色底。我不喜欢蓝底,要他们重新设计一个红底的封面。我也不喜欢右下角的一摞硬币的图案,觉得它拉低了这本书的档次。我在雪球上悬赏征求对这个图案的修改意见,把意见反馈给人文重新设计。结果新图案比之前的还丑,我于是决定去掉右下角的图案。

10月31日,我告诉刘编辑封面文字可能要调整一下,刘编辑说,谢编辑告诉她已经定好了,封面设计好之后要发给出版社,之后就不能修改了。我很纳闷,正文尚且找了三方校对,封面就这么随意吗?刘编辑爆发了,觉得我在为难她,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工作却无法得到我的理解。

谢编辑对段先生部分的篇首语提出了一个想法,我觉得非常妙。

谢编辑要我修改一下作者介绍,要我参考雪球上某大V的自我介绍。这位大V的粉丝数是段先生的2倍,谢编辑买过他的书,对这本书的评价是“没啥技术含量”。我综合考虑后,还是决定用自己觉得合适的方式做自我介绍。

11月2日,确定封面设计。

11月5日,刘编辑告诉我,人文的领导觉得之前设计的封面不好,要花钱找外部设计师重新设计。这时,我才感觉人文开始重视这本书了。

同日,内文交排版员排版。

11月21日,刘编辑将新封面设计(黑底)发给我,我提出几点意见。设计师为了美观,将封面最上方的话删掉一句(一共三句,设计师竟然自作主张把第二句删掉了)。对巴菲特和段先生的介绍那里,设计师把段永平三个字设计得比巴菲特小一号。我很不喜欢这个封面,觉得还不如之前设计的蓝底封面顺眼。两位编辑对我循循善诱,最终说服我接受了这个封面。

同日,排版后的新内文也发给了我。我检查后发现,300多页的书,竟然200多页出现新的排版错误。

11月25日,CIP编号定下来了,我的书有了“身份证”。

11月27日,内文再次排版完成。我检查后又发现了一些错误。

11月29日,内文排版再次完成,这次我没再检查出错误。人文将内文、封面送出版社审。

12月12日,出版社返回意见——没有意见。我和人文对内文和封面进行了最后几处修改。

12月13日,我跟人文商量后,额外要了100本流通版平装书(签合同时,我已经要人文印了100本精装样书,打算送给巴菲特、段先生、芒格及我最重要的亲人朋友们),付了尾款。

同日,封面、内文定稿,付印。

12月14日,我在公众号、雪球网、朋友圈发布了图书预售的信息。

12月18日,对于书籍制作,我和刘编辑交换了意见。我希望样书能做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但限于我们之前商量的成本,并不能完全实现。刘编辑答应我会与印刷厂沟通,在有限的预算内尽量将书做成我期望的样子。但之后便没了音信。

2020年1月3日,样书印好了。

1月7日,样书入库。平装书一直没印好。

1月9日,人文参加北京图书订货会,我的书出现在订货会现场。

1月10日,我催了一个星期,样书终于发货了。刘编辑说平装书年前能印好,但不一定来得及在年前发给我。我看了一下日历,按之前的速度,不是不一定,是一定不。

1月12日,有朋友急着要平装书,我也很无奈,虽然之前预定的时候已经提醒大家年前不一定能发货,但总觉得自己失信于人了。

1月14日,我收到了样书。拆开箱子拿到书的那一刻,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这就是我理想中的书的样子。

1月22日,我收到了平装书,这出乎我的意料。我赶紧给参加了预售的朋友们发货。

3月20日,刘编辑发来当当网产品详情页面与我讨论。